
画虎画皮难画骨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而化神写意需要的是画骨知心。
做到这一步,需要把简单的事物深刻化,把复杂的事物简约化。
即要你能精简提炼,又要你精微体物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所以国画的精髓尽在大写意中。
弟弟问我索要一幅迎客松,我说这个咱有,我自己拿了以前的一幅要给他,但他婉拒了,他要的是我刮腻子风格的。
我寻思如何能刮出他本人那种坦荡荡,一点浩然气,千里快哉风,刮出一个顶天立地的正能量来。
因为对他本人可以做到画骨知心。
所以借物喻人。
我抓大了迎客松,放小了周围的秀岩万仞。
凸显了大树的苍劲,弥漫了山岚灵气,聚焦花木嫩气,只是有点奇怪,手机怎么也凸显不了现场观看实体画作的那种心旷神怡之感,也就作罢了。
画好之后,我给他说,画的太好了,你别要了,我不太想给你了。
他说:“拿来吧你,麻溜的,不然信不信我抽你两个大耳刮子。”
我寻思跟这种人打架,你还打不过他,贼吃亏,所以,只能割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