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我面前,眼眶红了,眸子明云雾蒸腾,欲语泪流。 “云师,我迫切想见你,二个月了,终于来了,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,见到你就想哭出来”。她一边说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。 我一边倒茶一边说:“是你的神想要来,没事,已经来了就不用哭了,也不用担心了。” “我不信这些,也没有特异的视听能力,从小到大都是以唯物主义为主,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 “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心愿,这个心愿是不是唯心?” “其实这个世界是心物一元的,唯心与唯物是一体二面,就如我手中这块黄河沙滩捡来的石头,你不能觉只觉得这一面是石头,背面就不是了,所以普罗大众只承认唯物的一面,而不承认唯心的一面,但其实唯心唯物是同时存在的,所以修行不是要你打坐诵经,也不是要你一天抽多少时间做什么形式主义的事情,而是要你承认心物一元,你只需要承认,不至于偏于一极而失衡,就是修行。世俗唯物的认知像桎梏牢笼,一层层锁死了潜意识唯心的一部分,而你选择不信或者漠视,亦或者擦肩而过,背后的神是悲伤的,类似自己欺骗了自己,委屈了自己,这就是为什么你见到我就哭了。” “于你而言,驱车几个小时来看我,已经很不容易了,但于背后的神,可能经历了无数岁月,不断降本流末之后,于此时此刻见到我,百感交集是正常的。人的一生像一部手机,而背后的神如一张卡,若不能超脱,就再换个手机,本来无所谓,只是在这一轮周期的尾声若再搞砸,是有面临销户的风险,这不是个体事件,因此都急,所以你哭,不是你哭,是神在哭,契机到了可以不在流浪,而是向上增益。” 临别她问我:“云师,我要离开了,临别你有什么叮嘱的吗?” 我:“最危险的事,莫过于手机还在,卡被更换了,所以能确定你是你,这是最重要的事,而选择不欺心,就一定能穿过层层黑暗,抵达光明。如果你是一台电脑,不欺心就是杀毒软件。” 但从唯心角度看,只要我心不变,才能精神长生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