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变法,大家几乎人人知道,但背后的根本,大多数人并不通透。但有句话叫作法自毙,商鞅成于变法,也死于变法,颇具戏剧性。 所有的变法绕不开一个问题,向既得利益群体挥刀,最终是有可能反噬的,吴起是前车之鉴,商鞅尾随其后,都遭到了清算。 变法恰恰是风浪越大鱼越贵的事情,主导变法的人是自证以弱胜强的稀缺人物。商鞅恰恰是这样子的人。 我在甲子观复里提到过,做人的目的是——自证价值做稀缺性的自己。 下面我们看商鞅是如何逆袭到巅峰,又如何作法自毙的。 弱者道之用,就是要在持续清理(系统)重复数据中学会聚焦凝一和存而不执。 怎么聚焦?怎么凝一?那么我们就要从我们的事功学问头说起。 商鞅是卫国宗族旁支后裔,喜好刑名之学,即赏善罚恶的法家思想。从个体意识来讲,他应该是对法家思想学的很深邃了。 他当时在魏国国相公叔痤做事,魏国国君是魏惠王(魏文侯的孙子。) 公叔痤来不及推荐商鞅就重病快嘎了,对魏惠王说,商鞅很厉害,请大王举国听之,如果不用他,就杀之,千万别让他跑了? 诸位要是魏惠王会怎么想:“老头你疯了吧,让我对名不见经传的人举国听之”?(爱他就给他所有。) 所以压根就没放心上,趁着愣神的这个时间差——商鞅入秦。 魏惠王一生最大的人才流失应该有三个人。商鞅、孙膑、张仪。商鞅和张仪去了秦,在西边坑魏,孙膑被庞涓陷害去了齐,从东边怼魏。所以魏惠王比他爷爷魏文侯的段位差了好几条街。魏国也落下了人才培训基地的美名。 那么作为个体意识的稀缺者,怎么说服整个大秦的最高统治者秦孝公呢? 商鞅对秦孝公说:“夫民不可与虑始,而可与乐成,论至德者不和于俗,成大功者不谋于众,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,不法其故。” 这段话堪称个体意识自证的天花板,我建议大家背下来。 不能与群体意识讨论开创性计划,等事成之后直接分享成果即可,优秀干大事的人是个体意识超越集体意识,必然惊世骇俗,大众是接受不了的,因为强国需要破旧立新。 秦孝公接受这段话,就等于秦孝公个体意识与商鞅的个体意识博弈。 商鞅内心语言:“我不是针对在座的各位,在座的各位都是……” 大家学会了吗?这就是个体意识高密度形态的直接碾压群体意识。 这时候代表既得利益群体的老甘龙跳出来了,进行反驳:“不然,缘法而治者,吏习而民安之。” 也就是说循规蹈矩才有舒适区,才有确定性,集体意识才能安定。(大多数都是这样子。) 商鞅接着输出:“常人安于故俗,学者溺于所闻,以此而者,居官守法可也,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,智者做法,愚者制焉,贤者更礼,不肖者拘焉。” 头脑风暴接着刮,说白了就是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这里有高级货,你们要不要?(绝对的饥饿营销) 其实这是确定性vs不确定性,因为秦孝公想要变法,所以商鞅看似说于老甘龙,不如说是自证于秦孝公。 秦孝公的反应很直接,说了一句:“善”。任命商鞅为左庶长——国防部长。(后至国相) 3.鼓励生产,免除赋役,重农抑商。(开源,狙击资本。) 4.军功等级对标资源分配。(利出一孔,力出一孔。) 5.整编31个县为行政单位,迁都咸阳。(空间凝一) 6.废井田,开荒,土地私有,允买卖。(保障民生积极性。) 2.枪打出头鸟,秦孝公的儿子,秦孝公的哥,儿子的师父,统统拿捏。 3.对外打败魏国,收回河西之地,为大秦东出打下基础,尽管手段有点不光彩,但兵不厌诈,魏国从安邑迁都大梁,魏惠王后悔不听公叔痤的话,早点嘎了商鞅。(从山西运城迁到河南开封。) 看成效,十年时间,秦国道不拾遗,山无盗贼,民勇公战,怯于私斗,乡邑大治。民莫敢议令。 商鞅的个体意识,通过秦孝公的支持,改变了大秦的集体意识结构能量,实现了富国强兵。 1.商鞅最大的失算是他不明白一点,政敌一定要死在政治前头才能稳,不能为了大局,便宜了政敌。说白了政敌必须死。 所以作为一个外来人,商鞅犯了卑不谋尊,疏不间亲的大忌!一旦失去了支持他的秦孝公,也就变成了好日子到头了。 因此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没有当集体意识的代言人的条件。犯了跟吴起一样的错误。 秦孝公自然不会为了商鞅把自己的儿子,哥哥,宗族亲戚都突突掉。 所以帝王之道是无情无义的,用也保之,弃则绝之。秦孝公并没有把商鞅的后路铺好。 法家的优点在于利出一孔,力出一孔,具备高度的统一组织性,即统一标准。所以办事效率高,执行力强,却缺少对人性情感的兼顾性。 儒家倡导的仁爱,其实是有分别的爱,恰恰是对人性情感的兼顾性。 5.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,吴起的死和商鞅的死,差不多都是一回事。所以商鞅很优秀,但自证环节,没有存续到生命的正常自然周期,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,所以这一篇我定名为法殇。 只有笃定能把政敌弄死完,没有敌人才能活的安稳。但这本身又与立法的初衷是相悖的。 礼治不如法治,法治不如仁治,仁治不如德治,德治不如道治。 弱者道之用,就是要在持续清理(系统)重复数据中学会聚焦凝一和存而不执。 道治是存而不执,明了一切,不执着于一切,所以完全可以把所得的知识,告诉秦孝公,你愿意执行就执行,不愿意执行拉倒,老子何必趟这浑水。(大概率秦孝公做不到。) 所以在做清理重复数据这一关的时候,商鞅做到了聚焦凝一,没有做到存而不执。 1.商鞅最大的失算是他不明白一点,政敌一定要死在政治前头才能稳,不能为了大局,便宜了政敌。说白了政敌必须死。 所以作为一个外来人,商鞅犯了卑不谋尊,疏不间亲的大忌!一旦失去了支持他的秦孝公,也就变成了好日子到头了。 因此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没有当集体意识的代言人的条件。犯了跟吴起一样的错误。 秦孝公自然不会为了商鞅把自己的儿子,哥哥,宗族亲戚都突突掉。 所以帝王之道是无情无义的,用也保之,弃则绝之。秦孝公并没有把商鞅的后路铺好。 法家的优点在于利出一孔,力出一孔,具备高度的统一组织性,即统一标准。所以办事效率高,执行力强,却缺少对人性情感的兼顾性。 儒家倡导的仁爱,其实是有分别的爱,恰恰是对人性情感的兼顾性。 5.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,吴起的死和商鞅的死,差不多都是一回事。所以商鞅很优秀,但自证环节,没有存续到生命的正常自然周期,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,所以这一篇我定名为法殇。 只有笃定能把政敌弄死完,没有敌人才能活的安稳。但这本身又与立法的初衷是相悖的。 礼治不如法治,法治不如仁治,仁治不如德治,德治不如道治。 弱者道之用,就是要在持续清理(系统)重复数据中学会聚焦凝一和存而不执。 道治是存而不执,明了一切,不执着于一切,所以完全可以把所得的知识,告诉秦孝公,你愿意执行就执行,不愿意执行拉倒,老子何必趟这浑水。(大概率秦孝公做不到。) 所以在做清理重复数据这一关的时候,商鞅做到了聚焦凝一,没有做到存而不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