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的矿,一吨能炼出5克,最好的在300克,人也一样,如果漫长的一生算成一吨的话,你能炼出个啥来? 亦或者就是系统的一个重复且无关紧要的数据,压缩甚至被粉碎? 脑子里的所知多了,也应该像炼金银一样,把那些破碎凌乱的杂质化掉。 所以我常常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炼丹炉,干的是天地为炉,阴阳为炭,造化万物,为我所用的大事情,只是…… 炉子的火现在出了点卡顿,烟囱被灰烬堵住了,狼烟四起。 前两天母亲还要我去通炉子的烟囱,上有所命,敢不奉行? 我自负这不是我擅长的事,所以叫了一个大哥陪我去,结果大哥替我把炉子堵塞的部分打通了。 不久后,轮到我生火烧炉了,顶风又加上柴火湿,让我把屋里搞的云烟渺渺,颇有点误入天家的氛围感,只是可怜病床上的父亲,被烟呛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若我所料不差,换他春秋鼎盛我还是花季少年时,一顿训斥是免不了的…… 这玩意全在心态,就好比牛粪遍地臭气熏天泥泞不堪的游牧之家,你把镜头拉远了看,那还不是雪域金山蓝天碧水青草茵茵春风十里? 从埋怨自怜,到人不堪其忧,再到吾也不改其乐,我想自己跳出来曾经那个有所局限的司命剧本了。 只是抱着捷径不走,放着安逸不享,明明有最优解,我却笃定的吃草,这多少就有点让谓我心忧的人纳闷了。 但也仅此而已了,毕竟个体与个体只有共情,无法替代彼此。 有时候会为了自己的存续,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情,所以就导致了宁起我执大如须弥之山的犟种心理,并以此为傲的走了很久,然后在别人都不可置喙时,又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自我批评,最终累到四仰八叉的凝视穹窿,纯属自虐。 就是这样子,我又得到了电话那头一个毫无逻辑的憨憨安慰。 但它确实又是对的。就像你站在地球的一个点,如果给予足够的时光生命和动力,不管你怎么走,总有归位的时候。 对错其实都不究竟,真究竟的东西从不定义。所以错也是对,对也是错,是非对错从混沌状态来言,是不存在对错的。 证悟空性,虚灵随从造化,其实是一件孤独且冒险的事,入神到入神经,也是一念之间罢了。但没办法啊,能打动我的东西少之又少,我确实看起来有点可怜了。 我在这种状态里打磨砥砺了几年,回首向来萧瑟处,没有所谓的谁怕,我觉得换谁来经历一圈都他妈的需要说一声怕,只是我觉得大多数连说怕的资格都没有,大概率没有几个人能爬出来。 有的是执杯持盏浅唱把流年轻唤,有的是窗外远眺,西岭山上的白雪皑皑和天际的青黛蓝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