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喜欢那个人。
所以顺带也喜欢他的文章。
他可以在土窑洞里一边抽烟一边笔下生风。
我从小学爱写作文,初中被老师批了满分作文后,更加卖力的去抄录荟萃文词华丽句子,初三因为写的太好,被语文老师写上满篇抄袭的评价。
本来这是最高的褒奖,但那会年龄小,所以对老师扣上了嫉贤妒能的小帽子。
后来入了社会,非典那年又写上了家信,一写能写十来页。也有写日记的习惯,后来没坚持下来,因为好人谁写日记?
再后来沉溺书山,深入玄籍,写了很多对普通人来说是羚羊挂角的文章——晦涩难懂,无迹可求,不说人话,不干人事。
文笔略秀但不能更进一步,成了我引以为耻的事。
我想要写出那个人的风格,文笔朴实,耐读。
我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儿。
因为没有华丽词句堆砌,每一个字你都看的懂,但通篇下来就很难理解,你就像喝了高度酒晕晕乎乎。
我一直以为这里面有技巧,后面发现不是这样子,这里面毫无技巧。
他是一个人的经历,开了大本大源之后,形成的观象内化。
就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但意识空间维度上去论距离,属于一步一纪元,生命灵魂的纵深性差老多了。
文字一样带着时空密度的,所以用的是意,而非形式。
忘形,才能得意。
所以我的文风又跨了一个门槛,才算窥见一点天光。
代价也不是没有。
代价是看得懂的人越来越少了,并非我用词晦涩,而是文字信息高度压缩的缘故。
用最少的表达最多的,用有限的传递无限的,其实是一件很艺术的事。
好处也有,好处是文章挑人,能坚持看的朋友,大多都是卓尔不群的,算是一个筛选机制,我不去找懂我的人,我等懂我的人来找我。
最喜欢的事,莫过于在客厅的窗台小几泡一杯熟普,等白云飘来。
前一篇文章有朋友留言不太懂。
那么我们摘一个局部来说说。
说结构。
组织结构的特点是会自发的形成一条由上而下的利益链。
利益一定是向上集中的,风险一定是向下分摊的。利益一定是向内部回撤的,风险一定是向外传递的。
基于人的存续本能,人性一定是逐利的,所以当人类个体里出现一个领袖人物之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怎么去逐利,怎么去分配利益。
当他有这个想法之后,会带来一个新的问题。也就是有了自己的跟随者。
凡修业之大,人必有景从之徒党。
所以跟随者越多,组织形成的结构也就越复杂,多元,稳定。
最终形成一套利益向上集中,风险向下分摊的结构。
阶级由此形成。
所以白话讲就是做一件事。
谁是受益者?
谁是受害者!
就像李佳琪问你有没有努力,有没有反省时候。
你的问问自己,谁受益?谁受害?
所以结构它是有生命的,维护结构生命存续的其实是受益群体。还有被受益群体洗脑后的普罗大众。
所以结构的背影是什么?
是利益分给谁,风险嫁祸给谁。
是谁清醒的运用逻辑,谁盲目的被鼓舞迷惑。
所以结构的背影一定是隐蔽模糊抽象混沌的。
但结构存续是可以肯定以及确定的。
那就是代表广大利益的存续时间长,反之则短。
受益者是少数群体,结构趋于熵增。
受益者是多数群体,结构趋于熵减。
上一篇文章讲的回撤速度快的一定是受益者。
回撤速度慢的一定是受害者。
好比你炒股。
当你想要卖的时候,下车的时候车门被焊死了!
但在你被关之前,受益者已经从贵宾仓走了出去。
这就叫你的回撤速度慢于受益者的回撤速度。
听懂没有?
听懂了,掌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