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辰年,很有幸能有缘随叶飘然师傅了解印度占星。
英文搁置了许多年,基本上除了Ok还能认识之外,其余单词只能两两相望默默不语了,是印度占星让我重新学习了英文。还好大家一起努力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。
我一直感觉自己是一个兴趣泛滥的人,尤其对于预测学,占星术作为一个顶尖的预测科目,必然有其自身独到之处。
把九星排布黄道十二宫,而推算一个人的前生今世,六亲荣枯,运势否泰不可谓不强大,当然羡慕之余,也有纠结苦恼的地方,英文本身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,加上学习资料时不时来点梵文,更是入坠五里雾中。
庆幸自己略窥门径,就对吠陀占星的粗浅认识行文一二。
吠陀很猛,而吠陀分支当中的纳迪,更是犀利中的犀利,从定性定义上是非常明白客观的,当然要求也很高,出生地的经纬度和精确的时间,以及需要换算的时差,都是必不可少的,当然最大的限制还在于语言上的障碍,因此要想成为当中的高高手,前面的路仍然很长。
因此推算细腻的流限和星占依旧是一个很大的沟壑。
对比中国的易学,我们的阴阳说五行说,在印度体系里是不能通用的,更多的是元素和九曜本身赋予的神性和含义多一点。
那么想学好印度占星,势必要从一张白纸开始,重新学习才可能学的扎实牢固。
如果真要找一个和印度占星非常接近的中国预测学,无疑是七政四余。
但是七政四余里的罗睺和计都星跟印度的罗睺计都星是互相颠倒的,印度里强调的是罗北计南,而七政里用的则是罗南计北。而在运用上都是强调宫主飞星的,也讲究庙旺陷这些概念。
同理中国的紫微斗数和印度的纳迪占星也有很多异曲同工的地方,三方四正概念如出一辙,星曜组合方面印度显得粗狂豪迈,而斗数更为细腻婉柔。
而吠陀占星比较独到的地方是提出的改运。
宝石改运,不过相对有点困难,宝石都要三克拉的,估计放在中国很可能被人打劫或者敲闷棍之类的了,说笑,大家别风声鹤唳了。
不过针对改运来说,我感觉是一个双刃剑,比较诡异。搞不好副作用还是蛮大的,大家谨慎对待吧。
至于印度的择日学,我了解不深。可能博大精深,但同样是一个难以驾驭的关卡。
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东西,其实我发现我们最大的毛病在于中国的术数太过保守,而相对印度阿三则更为坦荡一点。
我们先贤曾经有过太多猛料,比如邵夫子的先天易,等等。大家都要留一手,最后就玩的没的留了,绝了。造成我们后辈学易艰辛无比,真正有成就的更少。
从客观上讲,我这个人不是崇洋媚外之人。
所以在对吠陀的仰视之时,更多的对我国预测学科目中的思考和融合。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还是非常猛的。
我们都有一个通病,恨不得把别人的秘籍和技术全部都学来,有舍不得把自己的心血给大家分享。最后忽忽悠悠转了一个大圈子,发现你学来的东西,甚至还不如自己原来掌握的知识,这种情况也是比较司空见惯的。
同样的道理,我们的六爻技术或者斗数技术如果被阿三接触到,他们一样是垂涎三尺,不过他们会更惨,因为我们的好东西基本离不开之乎者也的文言文和成语典故。比他们的梵文更难搞,对于一个外来客来说。
我 们有很多是他们所比拟不了的。
斗数的流限推算是迄今为止,我见到的最犀利最间接的了。
不盲从而自失其本,不自傲而藐视旁术,这是我学习印度占星术到今天的一个最基本的浅见。
不到之处,大家斧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