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戴了眼镜。

世界一时真切起来了。

不戴时候,近视散光,习惯了这个世界的斑驳朦胧,也习惯了目中无人。

人生海海,真正常来常往的不过几百来人,交人交心,至于皮囊相貌到也没那么重要了,不难看就行,反正我看起来都差不多。

老吴说这恰恰是我绘画的天赋叠加,适合画出这些恍恍惚惚杳杳冥冥的感觉。

人事物给我的感觉更多是一种状态。

这个状态再进一步提炼可能就逐渐的抽象化了。抽象再进一步就进入哲理层面了。

上相听声。

上相辨神。

我估计习惯久了,可能就是那个状态。

老三拉着我的手说,你别戴眼镜了,不好看。

我说为啥?

她说看起来有点呆呆的,不聪明的样子。

可能是我忽然看啥都是新的,从抽象回到了具象化,就有点不太聪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