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在讲课,图文并茂,声色俱佳,一群学生围坐问道,甚妙。 忽见孽徒傍于身右而居心叵测以乱法坏道,又见一徒因情而欺心罔顾,跟着黄毛私奔,我一手掀翻他们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轿车依旧未能挽留。 忽又开卷执教,但见一画恍惚缥缈抽象而意境幽深,底色为香槟色夹杂象牙黄,灵动处有一叶飞舟浮荡悬停。 告知学生,我不反对你跟黄毛私奔,但知劫而不告是我没有尽师道,如果一定要棒打鸳鸯则是我长臂管辖亦非必要。等你历世故而弥天真后再回来亦未尝不可。 节日快乐不快乐,我不太清楚,但当老师当到我这操碎心的份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,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状态。 钱学森前辈曾经说过一句话:“人就算是再笨,14岁还学不会微积分吗?” 你看,人是有信息茧房和代差的,人对擅长的区域会误解大家都可以,其实贤与不肖都是天生注定的,能不能遇到也是命中注定的。 就像我不能因为一小搓人放弃绝大多数学生,也不能因为绝大多数学生杜绝一小搓人一样。 以前不理解,觉得要殚恶斥馋所以止乱,后来觉得是老天觉得我教学缺乏教鞭杆,所以要来点厉害的人当鞭杆,以鞭策那些善良且眼神清澈的学生,要在阳里加点阴才能把饭熬熟了。 后半生不好说,只愿大家每个人都能求仁得仁,求锤得锤吧。 路在脚下,靠自己走,所以师父不师父的,也重要,但也没那么重要。 我是桃子或者李子都不重要,有没有人要来吃,也不重要。 有朋友的留言,我回复不了,被限制了,并非本人高冷,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来吃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