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下了大雨,萧瑟之余,没有以前冷冽,反有一股清凉薄明感。 近来事务繁杂,案头书籍如山,在凌乱的文卷里起伏周旋,恰似洪炉业火生出来一股莽荒气蕴。 对方鄙视之情浮于俏颜概而论之:“我看你最多也就就一抖,一抖就不少了。” 从符契坟典到商周的戎祀宗亲,从道裂百家到祖龙的凝一郡县,从尊儒到谶纬,再转魏晋清谈与胡佛化禅,从唐雄宋理到明心清据,再转五四赤书,到如今遍地键仙,文运如大河奔流浩浩荡荡,以至于百川灌河,泾流之大,两涘渚崖之间,不辩牛马。 每一个乘风逐浪的背后都是更大的狂飙巨浪,我们什么都不缺,但又什么都缺,出路在哪里,归处在哪里,一群流萤碎玉又无边无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