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爱做梦,好坏都有。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放屁,谁TM想那些。

今天,我想把这些碎片摊开给你看。不是为了猎奇,而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——哪怕你此刻觉得世界灰暗、无力回天,也请再撑一撑。因为,你觉得轻松了可能才是恶的开始。

第一个梦:二十年后的重逢小镇赶集

人声鼎沸,身后有人喊我,回头一看,是族爷——一个豁达的老人。他八十多了,精神头很好,跟我聊着往前走。到了三岔路口,他往上街,我往下街。等我买完东西折返,却看见有人追着他要钱。他笑嘻嘻地躲到我身后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都说了有人给钱!我经常在你家吃,我是骗吃的人!”一问才知道,他喝了酒,吃了杂锅汤(牛杂),没钱付账。

醒来后我愣了很久。他走时我上小学,都快记不起有他。活着时就爱这口,赶集必吃杂锅汤,因为便宜。活着穷,到了另一个世界,还是穷。叔伯们不怎么信这些,平时也不烧纸。他走了二十年,才第一次入我的梦。大概入早了我也不理他吧。

第二个梦:自身难保,也要救人梦里

城堡的二楼走廊上,我从左往右跑,后有敌人,一楼大院里,两个本村的奶奶从大门口跑进来,大声喊我救救她们。当时那个气的,你TM的不把人引来了。不能躲只能下到院子,往大门冲,她俩紧跟身后,还在喊“救救我们”。我当时自身难保,心里烦得很,觉得她俩真没眼力见。于是不耐烦地甩了一句:“知道了知道了!你们帮我挡住追兵!”她俩真的停下了,却还在身后喊:“救救我们……”我边答应边跑向大门,头也没回。现实中,这两位奶奶,一个吃药走的,一个病走的。梦里她们向我求救,我却让她们替我挡刀。

第三个梦:变成猪的“大人物”

寨子后山的山坳路上,我正往家走,迎面碰上一对同村的夫妻——论辈分是我哥嫂。他们挑着箩筐,笑着跟我打招呼。擦肩而过时,筐里突然跳起一头猪,冲我大叫:“救救我!救救我!”我吓了一跳,却莫名知道——这头猪,是他们叔叔变的。隔天我打电话回家,侧面打听,才知道那位叔叔已经不在了。是在外面吃乔迁酒时走的,主人家赔了几千块钱。在当地风俗是走的不好,入不了家仙。他在本村是个黑白通吃、很有面子,八面玲珑的人。是村支书也为村里申请了修小校经费,应该有点业绩,也会变成猪,功过不能相抵?不慬。

这种梦很多,有吃花生米的,还有更恐的写出来不合适,问我怎么帮,我能怎么帮,当时诵了发很大愿的那部。不知道效果如何,反正它们后来没入梦。听说阴人入梦不好,嗯我很穷,穷的不能去找师父玩。

预警好梦:师父让我带四个五帝钱

十几年前,我注意到自己的梦开始“预警”。一晚,我梦见自己在上班路上出了车祸。梦里师父告诉我:“带上四个五帝钱。”醒来后我照做了。当时也不明白,五帝钱明明是五个,为什么只让带四个?但我不敢马虎。两个月后,在梦里那个地方,我骑自行车被一辆“租来的车”后视镜带倒,脸先着地。坐起来时,脸麻得没有知觉。问司机:“流血没?破相没?”他说没有。我这才松了口气。自行车车把顶在我左胸,三天后才开始痛,痛了半个月。但我一直庆幸——我的脸保住了。我摔过两次自行车,一次磕在桌上,三次出血,脸都没有破相。很幸运。

后来我又做过几个预警梦,每次都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准备。但知道了又能如何?有些事,还是改变不了结局。

散步时,我突然想写这些。为念头通达写了。不像师父看透,说不出大道理,只有一句,事情是这个时间与空间的交叉点的产物,给自己机会慢慢治愈,又是一段新人生。

没账号,放师父这里,他好茶咱喝多了,偶尔换口味喝点饮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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