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是新中国的缔造者,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、战略家和理论家……除了这些伟大的贡献,他更对生活有着广泛的兴趣。他酷爱自然,博览群书,醉心诗词,爱好书法,喜爱体育,畅游江河,喜欢散步,喜欢雪、竹子、梅花,更喜欢戏曲……
毛主席的最爱:博览群书
毛泽东最大的爱好是读书。他一生博览群书,尤其爱好中国古典诗词。早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读书时,毛泽东就阅读过爱国诗人屈原的《离骚》等作品。建国以后,毛泽东依然对《楚辞》十分喜爱。
1958年1月18日凌晨,广西南宁的空军雷达部队发现台湾国民党飞机向南宁飞来。莫非国民党察知毛泽东正在这里召开中央工作会议?随行的空军副司令员何庭一大为紧张。
那时,南宁没有军用机场和战斗机,他用电话紧急联系柳州军用机场,命令空军部队紧急起飞,拦截国民党飞机。同时,对南宁全城实行灯火管制。在这种情况下,卫士李银桥等人冲进毛泽东卧室,请他去防空洞。毛泽东当时正在读《楚辞》,他手一挥:“我不去,要去你们去。”
“主席,我们要对你的安全负责。”
“蒋介石请我去重庆,我去了,怎么样?我又回来了,他还能怎么样?现在还不如那时安全吗?”毛泽东指着李银桥的鼻子,“你去,把蜡烛给我点着。”李银桥说:“不行,主席,还是防备万一好……”
“去!”毛泽东不耐烦了,“把蜡烛点着!国民党的**扔我脚底下它都不敢响,我什么时候怕过他们?”
蜡烛点燃了,毛泽东继续看他的《楚辞》,看得聚精会神,津津有味。
在《楚辞》中,毛泽东最钟爱屈原的《离骚》。他曾在一封信中写道:“我今晚又读了一遍《离骚》,有所领会,心中喜悦。”在明代陈第撰写的《屈宋古音义》一书中,毛泽东用红蓝两色铅笔,对《离骚》中的一些段落作了圈画。毛泽东读《离骚》,可谓“三温四复”,常读常新。
毛泽东读古书,有一个基本观点,那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。从这个观点出发,他对《楚辞》及屈原的作品,总是抱着实事求是的态度,有时还有新见解。
毛泽东不仅读《楚辞》和屈原的作品,甚至还将其作为礼品送人,其中包括外国友人。1954年10月26日,毛泽东在会见访华即将回国的印度总理尼赫鲁时,引用了屈原《九歌·大司命》中“悲莫悲兮生别离,乐莫乐兮新相知”两句话来表达自己对尼赫鲁的相识之情。
1958年9月,毛泽东去安徽。在合肥,毛泽东问张治中读过《楚辞》没有,张治中回答说没有读过。毛泽东对他说:《楚辞》是好书,我介绍你有空可以看看。
1972年,毛泽东在会见来华访问的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时,送给他一部《楚辞集注》。田中问:“是送给我们大家的,还是送给我的?”毛泽东说:“就是送给你的。”田中很高兴。回国后,田中把《楚辞集注》交由读卖新闻社复制。1973年9月16日,读卖新闻社社长台光雄通过我国外交部送给毛泽东《楚辞集注》复制本一部。
爱读《三国志》的毛泽东,非常赞赏行伍出身的东吴大将吕蒙年长仍发奋学习的精神。
1958年他到安徽视察,同行的有张治中和公安部长罗瑞卿。在火车上闲谈时,毛泽东介绍说:“三国时的吕蒙是行伍出身,没有文化。后来孙权劝他读书,他接受了劝告,勤学苦读,最终当了东吴的统帅。”接着他提出要求,“现在我们的高级军官中,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行伍出身,参加革命后才学文化的,他们不可不读《三国志》和其中的《吕蒙传》。”
他告诫说:“公安干警应成为有文有武的人,才能适应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的要求。”罗瑞卿回京后,挤出时间熟读了《吕蒙传》,又差人将它译成白话文,印发给公安部门各级干部学习。
1965年,毛泽东读了《后汉书》中的《黄琼传》、《李固传》后,对他们敢于坚持正确意见、敢于斗争的精神十分赞赏,认为值得一读,特向他的战友们推荐。亲手批了“送刘、周、邓、彭一阅”,“送陈毅同志一阅”。刘少奇、周恩来、邓小平、彭真、陈毅等领导人十分重视,都在百忙中认真阅读了这两篇传记。
毛泽东对《红楼梦》也有浓厚的兴趣,他说过这是一部顶好的社会政治小说,看《红楼梦》不是读故事,而是读历史,你要不读它,怎么知道什么叫封建社会呢?
井冈山时期,有一次毛泽东与贺子珍谈论起《红楼梦》。贺子珍喜欢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、不喜欢《红楼梦》,她说:“《红楼梦》里尽是谈情说爱,软绵绵的,没有意思。”毛泽东一听,谈了自己的看法,他反驳贺子珍说:“你这个评价不公正,这是难得的一本好书呢!《红楼梦》里写了两派,一派好,一派不好。贾母、王熙凤、贾政,这是一派,是不好的;贾宝玉、林黛玉、丫环、这是一派、是好的。《红楼梦》写了两派斗争。我看你一定没有仔细读这本书,你要重读一遍。”
1938年10月,在延安召开中共中央扩大的六届六中全会期间,毛泽东与贺龙等人闲谈。毛泽东说,中国有三部小说:“《红楼梦》、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传》,不看完这三本书,不算中国人。”贺龙连忙说:“没看过,没看过,不过我不是外国人。”毛泽东问徐海东:“海东同志,你可看过这三本书?”徐海东如实回答道:“没看过《红楼梦》。”毛泽东笑着说:“那,你算半个中国人!”此后,徐海东把这次谈话牢记在心,他在病床上读完了《红楼梦》。
一代名将许世友,战功赫赫,但习文不足。
1973年,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,毛泽东对在座的许世友说:“你就知道打仗,你以后搞点文学吧。‘常恨随陆无武,绛灌无文’。你能够看懂《红楼梦》吗?要看五遍。”随、陆、绛、灌分别指汉代的随何、陆贾、周勃(曾被封绛侯)、灌婴,其中,随、陆是文臣,而周、灌是武将。毛泽东借古喻今,希望许世友能成为文武双全的人物。
紧接着,毛泽东对许世友说:“如果中国出了‘修正主义’,大家要注意啊!”许世友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把它消灭!不怕,那有什么关系。”毛泽东点点头,然后鼓励他说:“不怕啊!你就当周勃嘛,你去读《红楼梦》吧。”
还有一次,毛泽东与许世友谈话,问许世友读过《红楼梦》没有。许世友告诉毛泽东他读过了。毛泽东说《红楼梦》要看五遍才有发言权,要许世友坚持看五遍。他还说:“中国古典小说写得最好的是《红楼梦》,不读《红楼梦》就不知道什么是封建社会。你要搞点文,文武结合嘛,你只讲武,爱打仗,要讲点文才行啊!文官务武,武官务文,文武官员都要读点文学。”
毛泽东希望许世友多看点书。后来有人开玩笑地问许世友《红楼梦》读了没有,他说已经读了六遍。
喜爱书法,吸纳百家之长自成风格
毛泽东爱好书法艺术,吸纳百家之长,自成风格,堪称当代杰出的书法家。革命战争年代,军情极为紧迫,毛泽东坚持见缝插针地练习书法。行军所到之处,凡庙宇、关隘等有前人书法碑刻的地方,他都尽可能参观浏览,悉心揣摩。
1935年2月下旬,红军第二次攻占遵义时,毛泽东来到娄山关上,见一高高的石碑上刻有“娄山关”三个大字,称赞这三个大字写得苍劲挺拔,不断用手指当笔临摹运笔,时时感叹:“可惜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和修建于何代?”
毛泽东认为,练习书法是积极的消遣娱乐,也是养神健脑健身之法。书法练久了,会生出无限兴味。但练习书法要讲究方法,讲究神韵。他曾对贺子珍讲:“字要写得好,就要起得早;字要写得美,必须勤磨炼。刻苦自励,穷而后工,才能得心应手。学字要有帖,学帖要发挥。”50年代,毛泽东告诉身边工作人员:字和人一样,也有筋骨和灵魂,练久了便会找到筋骨,写出神韵。
建国以后,毛泽东一方面广为搜求名家碑帖,另一方面在继承基础上刻意创新。1956年前后,他请秘书把能够找到的历代名人字帖、墨迹都买来,揣摩研究。他常说,这样又学写字,又读诗文,是一举两得。
在众多书体中,毛泽东尤钟情草书。
东晋以来各代书法家王羲之、怀素、米芾、解缙直至近代于右任的草书作品,毛泽东都接触并研习过。黄炎培有一本王羲之的真迹,毛泽东要求借来练习一个月,黄答应了。由于字帖太珍贵,一个月借期未到,黄炎培便多次催讨,毛泽东竟有些生气了,他说:“讲好了是一个月,一个月未到便催讨,是他失信,一个月到了未还,是我失信,谁失信都不好。”转念一想,他又笑着说:“黄炎培不够朋友够英雄。”毛泽东最喜爱怀素的草书,田家英曾说:“毛主席的字是学怀素的,写起来很有气势。”
毛泽东对书法精益求精,凡遇请他题词的,他都尽可能多写几幅,让人家从中挑选。有一次,北京医院请他题写匾额,他从笔架上抽出一支较粗的兼毫毛笔,很快写了三幅“北京医院”的横幅,之后将三张写好的字一一横摆开来,铺满了整个写字台。
毛泽东站在台前一张一张地逐字审视了一遍,然后对保健医生王鹤滨说:“这两张拿去,由他们选一张用。”其他如给湘潭大学、韶山学校题词时,毛泽东也是这样,自己不辞辛苦,为的是使求字者称心满意。
古诗词在毛主席晚年的生活
古诗词在毛泽东晚年生活中占有重要位置,它们伴随毛泽东度过了孤独难耐,力不从心的黄昏岁月,让他那颗负担太重的心灵稍许得到了些宽慰。
1971年,对毛泽东来说,是残酷的一年。林彪抢班夺权,铤而走险后又乘机叛逃,为此毛泽东大病一场,身体状况急剧下降。
1974年初,毛泽东又添了一种严重的疾病,他的眼睛看东西变得模糊吃力了。心烦之余,他便想通过古诗古词以遣怀,但身边工作人员读起来显然不够味,于是就想听曲子。
当时中央领导十分关心毛泽东的病情,希望能尽量解除他看不清的痛苦。文化部抽调文艺界名流,组织为毛泽东录制古诗词曲子。因为当时社会上对毛泽东还是一片“万寿无疆”的声浪,无人知道他已重病缠身,所以为毛泽东制作古诗词曲子,是在秘密中进行的。每首曲子录好后都制作几份,除送毛泽东处,周恩来等政治局常委也每人送一盘。由于录制工作极端保密,所以当时乃至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,很少有人知晓当中的内情。
在这些古诗词曲中,有一首古诗词曲曾被毛泽东反复听了整整一天,这便是蔡瑶先演唱的张元干的《贺新郎·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》,其中有两句是“底事昆仑倾砥柱,九地黄流乱注”。在听这首曲子时,毛泽东肯定为国家失去许多的“砥柱”而感到不安。
老年人本来就容易伤心动情,加之“文革”造成的混乱局面对他的影响,从来乐观的毛泽东,多少年来高唱“人定胜天”的战歌,如今却真切地感受到了“天意从来高难问”的无边悲慨。但理性的力量仍然在与落寞的情感相较量,毛泽东心中憧憬的是“独有豪情,天际悬明月”,张元干对胡铨(字邦衡)的殷殷期望和鼓励,唤起他心海中最后的潮期。
1975年4月,董必武逝世,国家又失去了一位“砥柱”,毛泽东很难过。
那一天,毛泽东不怎么吃东西。也不说话,将《贺新郎》录音带整整放了一天。他时而躺着听,时而用手拍床,击节咏叹,神情严肃悲痛,借这首词中的某些句子寄托自己对董必武和其他战友的怀念。
过不了几天,他又把词的最末两句改为“君且去,休回顾”,让录制组重录,说是原来的两句“举大白,听金缕”太伤感了。
有一种精神,
穿越历史的云烟,日久弥新。
有一种怀念,
历经时代的风雨,更臻醇厚。
今天,
毛泽东同志诞辰125周年纪念日。
让我们永远缅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