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梦轩的朋友们,大概都知道我是学易的,后来熟悉的人也知道我又学了医,但还有一个身份几乎被遗忘了,几曾何时我还是一个兢兢业业的码农。

一天曾经连续更五六篇文章,半个月写出半部金口诀预测书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
因为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很孤独。

当我所写的、所想的很少引发大家共鸣的时候,对“写作”的厌倦便无以复加,所以搁笔吧。

事实上,最大的原因是当你在进阶的道路上前行,同行的朋友会越来越少,更何况是术数这种空虚寂寞冷的道道,又谈什么共鸣不共鸣?这不是焚琴煮鹤自找无趣了。

只是本身这些知识就晦涩难懂,所以能否引起大家共鸣并不重要。

不过趁着闲暇写点文字。

就聊聊让大家熟悉又陌生的针灸吧。

说起来中医的针灸和易学里的风水,大家都是家喻户晓却又不知内情。就这么忽忽悠悠过了几千年,最后彼此之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从去年开始我发了一个大愿,以继承传播中医学为己任。

前两天在云梦轩交流群无意间就扯到了针灸上,今天刚好给大家聊聊。

我第一次知道针灸是听我妈妈说,她小时候去一个老中医哪里扎针,记过老师傅一针下去,她两眼一黑就晕倒了,这件事对我印象很深。

而我真正迈入针灸大门是丁姐教我的,第一次遇到丁姐给我针灸的时候,我吓得眼睛都不敢睁,问会不会晕过去,得到的答案是放一万个心,绝对不可能的。

令我最惊讶的是,针刺入身体竟然感觉不到疼痛。

而后最震撼的事儿出现了。

零五年跟人打架时胃部被捅穿,因为伤口比较大,久而久之,筋膜粘连形成弯腰驼背的体态,我这辈子再也不奢望去玉树临风英姿挺拔,但我以为不可能的事儿在针灸和正骨的配合下实现了。

先针灸,然后正骨,最后姐姐在我脚背上踩了一下说可以直了。

然后就真的挺起了腰杆和胸膛。

整整十一年的弯腰驼背在那一刻好了。

针灸的魅力从此深深的铭刻于心。

我从幻想自己可以拿一根针帅气的做到针到病除,但针灸不对容易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又让我畏之如虎。

我希望有一天有个人带我进入那个奇幻的世界。

哪怕是撕裂一条裂痕,透过一米阳光也好。

因缘所致,丁姐破例为我撕裂了针灸世界的裂痕,让我从昏天暗地看到了一米阳光,进而在如饥似渴的学习中不断突破前进的道路。

人要学会感恩,感恩带你走进新天地的那个人,是你的老师更是你日后铸造城堡的第一块基石,没有这个契机,你将一无所有,丁姐的提携让我拥有了现在。

知识不一定要人倾尽所有全部传功给你。

很多时候是诸多契机的交织变成了今天的一切。

我们更多时候应该做的是,如何让知行合一,成就自己的风格。

今年正月一场看起来不大足以危险到生命的疾病来的太急,一直让我有了一种心悸,如果这次扑街的话,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还回去,那些年苦苦坚持的易学,风水,所有的知识和成绩都会在病魔的淫威之下荡然无存。

所有办法用尽之后,只剩下了针灸。

我拿起手中的金针孤注一掷。

然后在留针的一个小时后,疾病好了。

或许我把中医学习当成毕生努力的方向是在当下那一刻确立的。

所有当有人问我针灸的心法是什么?

我回答他们说,你的心量有多大,你手上的针承载的就有多大,你意识里有多少东西,你手中的针就有多少东西。

这是一种信仰的力量。

以至诚之心就敬畏天地之造化,阴阳之损益,祖宗之道法。

以体悟万物之规律,感同身受与物物我我是是非非,针灸当下的瞬间是空明的,所有的法门与策略,思维与知识都滚滚而动,汇聚于一针之中。

这就是针的心法。

如果你真要问我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体现在治病的过程中。

我想告诉你的就是,针是一种道具。

它是心力道法的延伸与传递。

你的道决定了针所容纳的程度。

所以针心载道,其实载的就是你自己。

从这方面讲疾病的强弱其实取决于你自身的强弱。

所以我从来不认为中医有什么疑难杂症。所谓的疑难杂症是你自身太弱,诚如内经所言。

言不可治者,未得其术也。

你认为不能治的病,是你还没有得到针术的奥秘,而针术的奥秘恰恰是需要自己修持去证道才能洞彻其本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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