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天晴且热。
张医生邀约吃饭,言有人造访。
携妻带子应邀。
手机顺带起了一局,暗叹,无事不登三宝殿,饭好吃而事不好做。
席间问为何而来。
对曰:“孩子去年上高中,到了学校之后,心绪不宁,身在课堂,神游化外,外不喜社交,内常有郁燥,西医诊断为抑郁。但家人感觉不像,如今已休学,生活作息昼夜颠倒,顿感生活了了无趣,日子也浑浑噩噩,无有方向。”
我一边夹菜,一边脑袋回放奇门局,看了一下孩子刚好坐在我右前方,戴个旅行帽,帽檐遮蔽了上半个脸,低着头,我只能看到他鼻头以下的位置,然后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下。
“你家西南是什么东西?”
“河水。”
“河出过事?”
“出过很多事,淹死不少人。”
“讨债的来了。你儿子的病与西南的水有关。”
“啊,孩子七岁时候,还被那水淹过,差点丧命。有人说有不好的东西。”
“是的,所以我说讨债的来了。”
“那咋办?”
“你去找一个三官庙,拜请水官大人吧,顺便请一套三官经,没事念念,然后说一下你的目的和诉求。”
“师傅,你看我们大老远来了,你能帮忙解决一下不。”
“太抱歉,前不久我刚捅了一个篓子,目前还在休养中,你们这事我也管不了。”
“你再指点指点吧。”
“那吃完饭回家聊吧。”
饭后,回家,煮茶沏茶。
我问:“孩子出生时间?”
答;“肖猴,六月十三,寅时。”
我问;“学校在家的什么方向?”
答:“东北。”
告之化解之法:“随身带折叠剪刀一把,左手串上四个红色珠子,另请一尊红袍钟馗,放家客厅,面朝西南河流方向。今年就在家玩吧,等明年可以考虑继续上学,或者是转校。”
下午三点,客人走。
临别,拿出一个大红包。强行塞到我手中。
收红包多了,凭手感大约有三千。
绝收,在反复让来让去,最终我把红包强送到了楼下,然后关门。
有些钱不能赚,尤其是因果钱。
因为划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