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陆续收了不少学生,虽然谈不上桃李满天下,但遍布全国,北至大漠南到琼州,西接昆仑东到桑海,有结缘以惑的,有结之于术的,有结之于志的,有结之于德的,也有从相濡以沫到相忘于江湖的。
我教学这些年经历了好几次变化。
最开始属于秉持严师出高徒的形式来讲课,把学生们逼得很紧张,女学员背后给我起个外号叫老虎。
那是2009年前后的事儿了。
曾有过因为一个人而写出一门教材的激情岁月,因为弟子立贤而写出半部金口诀,这是2011年的事儿,之所以没有写后半部,是因为发现有人拿着我的半部讲课教材招收学员,一边讲我的课,一边趁机在诋毁一番,我浅笑,与其如此不若让他只能教出半部吧,索性封笔不写了。
学生中也有天资过人的,但因为工作或者时局变换,没有坚持下来深感痛心。
同样也有我视为璞玉的学员,抱着狠心琢磨的态度,不断对其迅雷烈风,最终反倒了时生出隔阂,相忘于江湖,背后说了我诸多的不是,有学生看不过去,跑来告诉我,又是一场浅笑,算了,自我反省一下,学生固然不是想象中的璞玉,我也不是慧眼识珠的人儿,有些事与其不断的追忆过去,不如忘掉,像烟云或者朝霞一般过儿不留。
到了后来我因为读道家经典形成了今天的教学风格。
贵在于我不失于变,且万化未始有极也。
有教无类是教学的理想,但因材施教才是教学的技巧。孔子曾经讲过,师如钟,不叩不鸣,大叩大鸣,学生遇到疑惑问老师,老师就知道学生的进步到了那个境界,如果学生不问,那么就沉默是金,因为主动教授知识远远不及学生主动求索知识的效率高,从那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悬于山巅的钟,等学生来敲。
弟子珊珊问了我一个关于时空的问题,她说如果紫微斗数的宫位叠加,那么四化的力量是否叠加?
答案是毋庸置疑的,但事物存在于两面性。
我很喜欢刘希夷的一首诗,这里分享给大家:
洛阳城东桃李花,飞来飞去落谁家?
洛阳女儿惜颜色,坐见落花长叹息。
今年花落颜色改,明年花开复谁在?
已见松柏摧为薪,更闻桑田变成海。
古人无复洛城东,今人还对落花风。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寄言全盛红颜子,应怜半死白头翁。
此翁白头真可怜,伊昔红颜美少年。
公子王孙芳树下,清歌妙舞落花前。
光禄池台文锦绣,将军楼阁画神仙。
一朝卧病无相识,三春行乐在谁边?
宛转蛾眉能几时?须臾鹤发乱如丝。
但看古来歌舞地,唯有黄昏鸟雀悲。
人的命运在紫微当中,十年一运为天元之气,而十二年一循环则为地元之气,中间人元气恰恰在于四化。
很多人都明白,命好不如运好,运好不如流年好的说法,但从业星命的紫微爱好者,也很少从这句话里管窥全豹。
如果命运的吉凶不能精确到流年的话,似乎预测始终有隔靴挠痒之嫌。
而流年通过地支呈现的话,十二年一循环,但年干却以十天干流转,这样就形成了年年岁岁花相似,年年岁岁人不同的局面。
因此用紫微斗数推算命运之轨,若不重视太岁之干,依然会犯下刻舟求剑的错误。
曾经那位伟人曾说过,天下之大,不过变化而已。
而岁干就是命运里那个变化的原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