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什么孽?这辈子成了占卜师!
我们家小编逗逼嘻嘻又来催稿了,我说在高铁上!
言下之意可怜可怜我,让我偷个懒。
结果竟然给我发了一个充满河南方言的图儿,那是一个猫,下面写了仨字——完球了。
明明知道是激将法,我还是忍不住在隔三差五的完球了的刺激下,开始用手机wps写文了。我想问问写点啥,嘻嘻让我写点开心的,好玩的,这个就更难了。
生活嘛,残忍多过欢喜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又不是周伯通,哪有那么多好玩的。
忽然看到高铁座位上的广告——方太智能升降油烟机,四面八方不跑烟哇亲。瞬间就觉得右手拇指大有可为了,扣字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大家都知道我的主业是研究易学文化,当然你非得理解是打卦算命看风水的我也认了,易学哪怕是个金疙瘩,一旦被自动加上算命的标签后就显得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,不够洋气了。
从前我特别讨厌有人说我在搞封建迷信。
当时瞧我这暴脾气,我就想让对方唱征服。不过最尴尬的是,我没有实力去碾压对方的灵魂和让对方服服帖帖的本事。换而言之说的话,我极力想证明易学是伟大的,是华夏文明的最顶端,我想让任何一个人都去由衷热爱自己的文明和文化,但是我做不到让认识我的人都信服。
易学中的占卜科目是个极度复杂又深奥的学科,在传承上那不是遮遮掩掩的问题,而是进阶的道路上处处都是十面埋伏。
我的理想是当个神机妙算的诸葛亮,最后在十几年的锲而不舍努力下从最早的诸葛暗变成了诸葛半明。
总结了一下我易学爱好中最悲哀的事情:你明明家里有个无价之宝的古董,但所有的人都认为那是一件赝品,而你还没有实力去证明它不是赝品。
很像令狐冲明明学了华山派的一招半式,却老见不得有人说华山派不好一样。
但如果是学了独孤九剑,想必就有能力去证明了吧,所有唯有勇猛精进才不至于窝火憋气。
为了能够先知先觉神机妙算的这个爱好,我如今已经坚持了十五年,人生又有多少个十五年?
后来我,仔细仔细仔细仔细的,分析了一下什么叫封建迷信。发现这是太祖打倒牛鬼蛇神后的产物,大约易学里的神神鬼鬼字眼就成了诟病。
如何去发扬光大呢?
路都是走出来的,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,而占卜就是在实践易学,那些开口夸夸其谈,遇事束手无策的易学研究是可耻的。
在实践中我从同学口中的半仙变成了同事口中的大仙,从客户口中的大师变成了学生口中的云师。这就是一种进步,虽然我并不喜欢大师这个词,就像干爹干娘一样都成了玩坏的梗,但我喜欢学生称呼为老师,我能感受到我在传道授业,发扬光大易学。
但不得不坦白的是,从事易学当中的绝大多数人,素质并不高,我甚至一度游走圈外,不愿广交易友,因为大家把路子走歪了。
打卦算命只是易学的一部分,但大家把易学当成了打卦算命,易学知识可以用来赚钱,但大家把易学变成了敛财工具。哪怕敛财也好,至少的有两把刷子吧。
结果易学变成了唠嗑的安慰学和察言观色的伪善学,又打了个滚变成了袈裟学,信仰学,毒鸡汤学,诈骗学,搞来搞去不在乎一个宗旨,敛财罢了。
没毛病。
在古代易学属于圣王学问,并不会流入寻常百姓家,所以百姓才会日用而不知,春秋战国时期道裂为百,才导致最终的源清流浊。
所以易学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学的,君子用易则正,小人用之则邪。
近两年开始有点理解孔子泣麟了。
孰为来哉!
孰为来哉!
这是命,也是悲哀,所以我的问问自己,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成了不能与众同行的占卜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