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他道:“手头事已近尾声,此间事了,寻觅点新的乐子干……” 从虎年到马年,精神世界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坍塌与一次又一次重新构建,此间苦,不为人知,从财力的所费无量到心力的枯荣更迭,回首看,恍如隔世。 前两年我给承润说过,等这个赛道完结了,我会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,进入下一个感兴趣的游戏中去…… 所以现在一天洗手十几次——指甲里都是油画棒的色块淤积。 这种自证存续的极度不确定性,以及百分之百的全权负责,尤为令人心动。 纵横捭阖,归于平淡,上山下乡,两茫茫,你确定得到的,也许都不是恒久的,青山不语,丛林郁郁,峰回路转处,无限生机…… 如果说跟吴老爷子画的的故国三千里,深宫二十年相提并论,多少有点恬不知耻了,但心境所诉之物,并无二致,欲以有限表达无限,留白的魅力不断在放大延展。 语言是苍白的,最懂你的人,也未必全懂你,所以坦然面对自己驳杂的灵魂,待遍历风霜之后,铅华褪尽,山水重涉后,逆光回来,我们不是我们,我们也还是我们……